我之所以光着屁股来到这个地方都是因为看了那

 
  得不舒服,更况且有一些人,他们一直处心积虑地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加难
 
受。
 
    我的朋友逐渐减少,最后只留下了2个。有个哲人说过,(忘记是谁了)一个人至少要有2个朋友,于是我暗自庆幸。而我现在到了这,唯一牵挂的也是他们两个了。但此时我没法担心他
 
们,只能先担心自己,因为我正被个原始人“吭哧吭哧”地扛着往他老巢里跑。
 
    网
 
 第二章 女系氏族
 
    我趴在大力的身上,来到了半山腰。他把我放下来,眼前不远处有一个洞口,抬眼看周围,只有黄褐色的土块和石头,另外便是丛生的杂草,不用说,这里就是这群人的老巢。
 
    我跟在大力后面,进了山洞,心里一点逃跑的想法都没有,因为我知道,逃也没用,在这荒郊野地待上一晚,八成得喂了野兽。
 
    进到洞里,向前走了几步,看到了火光,火光映到这些原始人的脸上分外狰狞,我双腿都发软了,走不动步。于是,走在前面的大力,冲后面叽里咕噜几句,后面2个原始人立刻抓着我的
 
肩膀,一左一右架着我往前走。
 
    我们进到一个大洞窟里。如果说刚才是走廊的话,那么这就好比是一个大厅,大厅中央生着堆火,地上到处错落着森森白骨,我吓得背脊直渗冷汗,双腿基本失去知觉,单靠两个原始人
 
架着往前走。
 
    做为一个他们的后裔,我身上的毛基本已经退化,胸口的毛寥寥无几,手臂上的毛根本看不出来,只有腿毛还算长,但拉直了也不过2公分,跟他们一点没法比。所以在这些原始人眼里,
 
我就基本属于是光着腚。
 
    女原始人看着我,露出一副鄙视的表情。随后,她们纷纷避往两旁,一个体型稍大的女原始人在两个男人的陪同下,昂首挺胸地走了出来。她的身高和我差不多,并且身体健硕,头发似
 
乎还刻意整理了,更要命的是屁股极大,起码得有100公分,一看就知道是个生孩子能手。我无比地沮丧,因为,假如没有搞错的话,我来的是个母系氏族,而这就是他们的女王。
 
    这里需要介绍一下,女王身边的两个男仆。矮个子的才到我的胸口,如果我没搞错的话,应该是个侏儒。他的脑袋大,四肢短小,身体和脑袋极不成比例,似乎又挺聪明,好比是个宦官
 
。那么我就管他叫大头。(事实上这个原始部落里,长的中规中矩的没几个人,但长成象他那样,也不多见。)
 
    另外一个是“斜眼”,眼白多,眼黑少,往左下角这么倾斜着,八成是近亲结婚捞下的病根。(原始人都是乱搞男女关系的,只知道娘,不认识爹。)关于这个斜眼嘛,据说眼睛歪的人
 
,脑筋也歪,后来的事实也证明这一点,他也不个省油的灯。
 
    女王冲着大力和我在内的所有男人们,一通“叽里咕噜地”训话,所有男人们低着头一声不吭地听着,我更是不敢轻举妄动,生怕她一生气,把自己给活撕了,并且双腿直哆嗦,「不知
 
道她要如何发落我?」
 
    好在,女王的话很简短,说完后,她身边的斜眼向我走了过来,一把抓着我的脖子。我没敢反抗,任他把我拽到一边。然后,他摁下我的脑袋,在屁股上狠狠揣了一脚。
 
    我跌跌冲冲朝着角落里撞了过去……
 
    这是一个极其美丽的姑娘,一头略有些卷曲的金发,鹅蛋型的脸蛋、挺拔的鼻梁、湛蓝色的眸子,性感的红唇,她的样貌完全可以制成一个古代希腊雕塑……
 
    我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。呆了足足几秒钟,大脑才开始重新转动,「难以想象,这地方怎么会有这种尤物,是欧洲人?!」
 
    而我的第二个反应是,她也是现代人。于是,我用自己仅会的几句英语跟她打招呼,“嗨!哈楼!好度友度?为啊啊友副让?”(我的英语水平实在很糟糕,懂的多是些单词,连不成句
 
子。)
 
    金发美女听了我的话后,睁大了美目,直楞楞地望着我,一副茫然的样子。这让我很失望,心说,「难道是个聋哑外宾?」于是,我把嘴凑到她耳朵边上,大喊了一声,“爱老虎油!”
 
她忙捂住耳朵,却生生地看着我。
 
    这让我更不明白了,从她的表现来看,她并不是聋子,可她为什么听不懂呢,难道她不是欧洲人,或是些个什么别的小国家的人?细想,又不对,这句“爱老虎油”地球人都知道啊?
 
    我转着圈看她,想寻找些蛛丝马迹,她给我来了一句,“叽里咕噜。”
 
    我傻了,希望破灭了。对此,我总结了二种可能,第一,她就是个原始人,由原始人生的,就好比是现代人经常会发生的返祖现象,而她可能就是返裔现象。(这条显然有点站不住脚。
 
)第二,可能是她在这时间太长了,不会说现代话了?可从她的年龄来看,最多不会超过25岁,难道是孩提时代就来到这了?她究竟来自哪里呢?
 
    另外,如果按照后一种可能的话来推断的话,我想可能我现在就在地球上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。想到这,我的脑海中,又有无数的问题冒了出来,「第一,这究竟是在哪呢?第二,我又
 
是怎么来到这的?第三,是否能离开这呢?」
 
    面对毫无线索这些问题,我很烦恼,不知所措。但必须要说的是,无论如何我终于找到与自己最相近的动物,并且是个大美女,或者说就是个天使。于是,我决定,先去不想先前那些毫
 
无头绪的问题了。
 
    我光着屁股坐在干草上,和这个金发美女攀谈起来,她“叽里咕噜”,我“咕噜叽里”。好在我的理解能力很不错,所以很快就搞懂了赞同和否定。
 
    看她说的高兴,我就表示赞同,见她不开心,就表示否定。她一个劲地叽里咕噜,我云里雾里地听着。她讲得滔滔不绝,大概挺拿我当自己人。(毕竟我跟她相似的地方要比那些原始人
 
多得多。)另外,她长的真的很养眼,所以我根本不曾移开目光。
 
    接下来的事就有些意外,“叽里着,咕噜着,”她落泪了,晶莹的泪水从眼眶里冒出来,顺着脸庞落下来,我傻眼了,心碎了,就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孩在自己眼前哭过,竟然不自觉地
 
伸手替她抹眼泪,她也没有反抗,任凭我的手***她的脸颊。
 
    根据我推断和猜测,她在与这些原始人生活的日子里,受到了强烈的歧视,因为她的相貌和身型,被作为异己排除出来。就拿我自己来打比方吧,自打这帮原始人见到我的第一眼起,就
 
无时无刻地一再表示蔑视。我反省着,这是因为我长的和他们太不一样了。他们一定觉得我很丑陋,没有突出的下巴,没有锋利的龅牙,没有阔大的眉骨,另外,四肢上竟然没有长长毛。这
 
对他们原始人来说,可能是比秃子更见不得人的事了。
 
    而我身边的这个金发美女,也跟我一样,因为和原始女人长的不同,而遭受到了歧视,被驱赶在山洞的角落里。
 
    想到这,我情不自禁伸过手去,抓住了她的柔荑,她没有躲避,但有些瑟瑟发抖。透过火光,我隐隐约约看到女孩的手上、腿上、背上的一道道伤痕。「真是不敢想象,谁下的这毒手!
 
?」
 
    当时,我气愤得几乎要拍地而起了,「我要拯救她!」我这样想着,但是,随后冷静下来,把这伤痕联系到将来自己的命运,也不由得害怕起来,因为此时自己和她的处境是相同的……
 
    语言不通,行为不懂,更不可能妄求这帮野蛮的家伙将我善待,他们十有八九会虐待我的,而逃离这里又十成会被野兽吃掉。而且,这什么都没……真是糟糕透了,想到这些,我不免有
 
些沮丧。
 
    这时,一只纤手抚上了我的脸庞,就象刚才我抚慰她那样,她也轻轻地***着我,我抬起头来,触到了她的目光,终于鼓起了勇气,把她拥在了怀里,心说:「我必须拯救她,拯救我们两
 
个!」我抱了她足足五分钟才放手。
 
    后来,我知道了她的名字——吗哪。
 
    这个名字着实有点拗口,“吗哪,吗哪,”我轻声默念着,突然想到了。“吗哪”是上帝赐给以色列人的一种食物,书上说,这东西吃的时候味道就象加了蜜的薄饼。而那本书就是——
 
圣经。
 
    「圣经,对圣经!」我浑身打了个激灵,终于想起了之前的一切,这一切事件发生的来龙去脉。事实上,我正是看了那本圣经以后,接着就突然出现在这个世界了。
 
    关于这本圣经的事,是这样的。我家那的一个书店,因为要拆毁,就把所有的书清仓大甩卖,并在我们那个小区贴了小广告。我看到了以后,就跑去逛,后来在书店的一个角落里发现了
 
一本书。这是一本红封皮线装订的书,封面上积了一层厚厚的灰尘,我又是吹又是拍,才露出封面上的字——圣经。
 
    我拿着书,去老板哪准备买下。老板把书翻来覆去,也找不到价钱,最后开价20块,我说5块,老板说15,我转身就走,老板喊住我说,“这书有年头拉,有收藏价值,”我说:“妈的,
 
中文的圣经,还不是译过来的,能有个屁收藏价值,你当我白痴啊!”老板老脸一红,“那8块,不能再便宜了!”“6块!”我坚定道。老板果断地替我把书装到袋子里,“哎……算了,算
 
了,6块就6块吧。”
 
    我把书买回家后,翻也没翻,就把它扔在厕所里,准备蹲坑的时候看。(我很爱在拉屎的时候看书,那是个很爽的事,下面杂物排出去了,上面知识输进来了,就好象光合作用。)
走了,可能此时已经被咬的粉碎,也可能被丢在什么地方了,还有一点可能就是,如果我找不到那本圣经,可能永远也回不去了……
 
    如果真那样的话,根本没人把我带到这里,我之所以光着屁股来到这个地方,都是因为看了那本圣经,如此一来只有一个合理的解释,那是一本带有诅咒的圣经。「天哪!」我抓狂了!
 
    这么说来,我可能真的来到的是史前时代,可能距我生活的年代几万年,也可能几十万年,甚至是几百万年。(虽然我不喜欢我原先的那个生活时代,但也从没想过离它这么远。)
 
    我几乎要两眼一抹黑,闭过气去。正当我六神无主的时候,吗哪递过来一块烤的乱七八糟的,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肉。我拿过来,嚼了几口,发现有些夹生;况且也更本没心情吃,转手
 
又还给了她。
 
    「这简直难以想象」我背着吗哪,躺下身去,准备往死了睡一觉,然后醒来的时候在出现自己家里床上。过了会,我感到有一只小手贴在我的背上,此时我万分矛盾,既想吗哪贴上来,
 
又希望她不要再有进一步的动作。我在心里说:「这或许也是一次考验,如果我转过身去,很可能就会万劫不复的……」
 
    过了会,吗哪的手放了下去,没有再贴上来,这让我塌实多了。不过,我这个想要好好睡一觉的愿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