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气之下辞去了工作决定写痛斥这些女人们的种

  我听了以后,觉得这样说是不对的,把客人说如此不堪,就象野兽一样。但细想之后,我又必须承认。「他说的对!」
 
    强奸的确要比顺奸更让人心潮澎湃,更人让有一种发泄的快感。那些客人们,平时在生活中享受不到强奸的乐趣,于是便到这个妓院来寻求快乐,而此时**仍表现得按部就班,徐徐渐进
 
,就难免要使人厌烦。他们需要的不是歌唱跳舞的前奏,需要的是立即颠鸾倒凤;他们不需要听温存细语,需要的是一个接着一个的高潮。
 
    有的人刚把我的衣服脱去,就说我的皮肤太粗糙,又不会扭屁股,然后跑掉了,去找那些皮肤更粗糙和扭屁股更厉害的**去了;也有的人见我给他营造一个快活的环境,他便等不急了,
 
跑去荒地里找别人干了,最可恶的人,说我脱衣服太慢,就把我的衣服全部撕碎,然后扑上来,完事后说没感觉,骂骂咧咧走掉了,最莫名其妙的人说是要支持国产,不肯玩我;这可真是冤
 
枉……
 
    这里的嫖客有各种偏好,但是有的偏好狂野,有的偏好失去理智,有点偏好幼雏,有的……好了,我不能这样说了,显得我不够大气,我只能对此表示有点忧伤,并发出感慨「在茫茫人
 
海中好嫖客还真难找啊!」
 
    总之,我对我的**生涯感到担忧起来,一想到我以后要做的事,就是赤身裸体两腿一分就躺在床上,就毛骨悚然了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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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在这段日子里,我生活在一个很非常大的妓院里。这个妓院大极了,比北京故宫还要大,房屋布置得还要错综复杂。气派程度也各不相同,有的篷壁生辉,象金銮殿;有的门可罗雀,象
 
慈宁宫;也有的是柴房和猪棚,无人问津。虽然这些房子的外表各不相同,但都是**住的屋子,总共有5万多间。
 
    但事实上**只有2~3万名,这就说明有的**搞了好几间门面,那不是因为生意兴隆,而是因为经营惨淡。在这之中,有的人选择了从良,也有有的隐姓埋名,摇身一变成了另一个***继续
 
从事*活动。于是,他们之前的闺房就荒芜掉了,而在那些地方,偶尔仍会有一些嫖客的足迹,但更多的已经失去了生机,蝎子和螃蟹都已经筑了巢。
 
    我看到周围鳞次栉比的楼阁,就象排云一样错落有致,在每一个厢房上都挂有匾额,上面还标着该**被嫖的次数和得票的次数。这可以证明该**的品质,因此,有许多人为此付出了青春
 
年华,也有许多人为此铤而走险,违法乱纪。
 
    违规操作、捣乱市场这种事在这个大妓院是不被允许的,因为它是个有声望的地方,全国各地甚至全世界喜欢**的人都到这个地方来,所以里面**必须要规范化,绝对不准有性病,同时
 
也不准使用别人的卖春技术。
 
    这样一来就杜绝了交叉感染和有的人光明正大地将别人更高明的*技术据为己有、东施效颦。所以我想说,这是个不错的鸡窝,因为**的生理卫生得到了保障,并得知自己正在从事的是一
 
个规范化的服务性行业,这就叫人放心,感觉安逸。
 
    但也有叫人感觉不安逸的地方,因为这家妓院的嫖客来自全世界各地,而且年龄跨度很大,从8岁到80都有,想要让他们都对自己身体满意,那是不可能的。譬如说,孩童会更憧憬***而
 
成年人则倾向于臀部,这是众所周知的。
 
    有一点我是知道的,这个世界上并没有完美,也就说在这个妓院里并没有完美的***所以说要抓住大多数嫖客的偏好,就由为重要。其中,有一些**做到了,于是她们就成了名妓,同时有
 
几万个嫖客都去看她,造成了万人空巷、排山倒海的情景,多的时候甚至把诺坎普都坐满了。
 
    看到如饥似渴的嫖客们乌秧乌秧,人头蹿动,黑压压地一片,比莫多族生活着的大草原上的多兽还要躁动,还要挥金如土,这就叫我眼红,很是妒忌,因为他们都是很好的嫖客。那时我
 
便想:「他们为什么不肯压到我的身上来呢?」而每当我独处深闺,寂寞难奈之时,一想到别的**此时正在大量接客,便愤恨地几乎要碎银牙。
 
    闲暇时,我站在镜前露出颦笑,并轻抚自己躁动的躯体,了以***做为一个品行端正的***我没有别的选择,只有等待。我在等待,等待他们的临幸,一切都准备好了,身体擦洗得干干净
 
净,不带有一丁点良家妇女的气息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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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我知道在这个妓院里,另外有一些漂亮的姑娘,她们眉清目秀、曲线玲珑,有的还会吟诗作对,弹弹琵琶。但还是有很多嫖客不买他们的帐,不肯去光顾她们,而是转头扑到一些姿色平
 
平的姑娘怀里去了。关于这种事,就可以解释为,这里的嫖客们有各种偏好,有的人喜欢苗条,有的人则更偏好丰腴,有的钟情于清纯,也有的人则更喜狂放。
 
    当然,做为了一出色的***首要做到的当然抓住嫖客的偏好,穿各种他们喜欢的裙子,戴各种他们喜欢的胸罩,这都是非常必要的。
 
    但有的**骨子里还是良家妇女,她们本身是有自己的审美观的,她们并不想因为一些粗俗的嫖客改变自己,从而失去了自己的本色。但是很可惜,她们俏丽的外型,清脆的歌喉,美妙的
 
琴声,很快在嘈杂的臀波屁浪中给掩埋了。显然,在这样一个环境中展示自己是不对的,她们应该学会逆来顺受,应该把骨子里那一点保守的观念都剔除掉,但他们不肯,想要把这个**行业
 
干得更艺术一点。由此她们招致冷落,也就顺理成章了,但她们还在坚持,这就叫人敬佩。
 
    他们忍受了寂寞,并坚持走自己的*道路,这就让我感到由衷地欢喜,想和他们做朋友,探讨*的技巧,也衷心祝愿他们能把自己卖得大红大紫。
 
    事实上,每一个由良家妇女或嫖客转为**的时候,都应该想到这一点了。而许多名妓也经历过这个阶段,他们受到的冷遇,带来的辛酸和苦涩都埋藏在心底,激励他们在往后的日子里更
 
为出色地买弄风骚。我想这是正确的,会使得他们比风骚更风骚,到最后就成了风韵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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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穿越战记
 
    在未来的世界里,穿越者统治了地球。
 
    一个生活在偏远山区的少年在非常意外的情况下,加入到反穿越组织之中,然后被几个科学家被派遣,前往穿越者的时空去消灭他们……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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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毫无疑问,穿越者是整个宇宙最大的坏蛋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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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为了实现自己的私欲,他们破坏了原有的世界秩序。让原始人抽香烟,让农民种鸦片,让古人造大炮、造蒸汽机、造自行车、造一切他们想要的东西,甚至不惜发动战争。
 
    先知、酋长、国王、神甫、领主、大将军、英俊潇洒的浪子、美丽性感的公主,母仪天下的皇后……这一切背后是赤裸裸的yu望,来自21世纪的罪恶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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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引子
 
    深夜里,我坐在桌前,反反复复地写着那些发生过的事。但这时才发现要胜任这项工作竟然会如此艰难,许多往事和生活如同鱼骨一样在喉咙中鲠住,另我十分难受。每逢此时,我就不
 
知道是应该要吐,还是吞下去好,随之心情也哽咽住了,使我几乎都拿不动手中的笔,所有思念如川流般汇聚到了一起。
 
    长着四条腿,能跑善跳的忠实伙伴,有着聪明头脑的异姓兄弟,健壮身躯的亲密战友,还有美丽温柔的爱人,他们的一颦一笑,一悲一喜都在我的脑海中徘徊,久久不肯离去。还有那共
 
同战斗过的土地,那原野、河流、高大的山脊、树木、花朵、丘陵……以及各种珍禽异兽,它们本已经全部从我的视野里消散了,但此时此刻却又重新绽放开来。
 
    我丝毫不害怕有一天自己的记忆会消失,而将他们统统忘记,因为在那之前我会先因思念成疾,辞世而去。连日来,我寝食难安,有生以来,第一次感觉生命就在分分秒秒地消散。我的
 
心如刀铰,很想知道他们怎么样了?哪怕是有一丁点消息,我就要用我的一切去换取;我想重回那里,哪怕只一千万分之一的可能……
 
    黄昏的时候,我坐在街边的角落,看着陌生的人群匆匆地走过,内心有种说不出的失落感。我竭尽全力抑制着想要剥光衣服吼一吼的冲动。但每一分、每一秒,我都知道我的世界正在离
 
我远去,真正的阳光和空气离我越来越远,它们已经隐匿至我的思想中,让我倍感哀痛,无比思念……
 
    我被放逐到这五光十色的大都市,在混沌的夕阳下看着喧闹的市场如流的人潮,感到的是孤寂和形单影只。
 
    事到如今,我只能在心里默默呢喃:「会的,我会回到那里,会的,我会再回到那里……」
 
 第一章 回到史前
 
    我清醒过来,觉得浑身凉飕飕地;睁开眼,发现自己一丝不挂躺在一片原野上。
 
    周围尽是土黄色干涸的土地,天空灰蒙蒙地,被压的很低,远处的苍穹则是紫红色的,望不到边际。我挣扎一下想起来,但发现浑身一点劲都使不上,甚至连手指头都没法动一下,脑海
 
里跑出一系列的短句,「我是怎么了?这是什么哪?为什么这样?」但可惜的是,除了光秃秃的身子和光秃秃的周围,其余,便一无所知……
 
    在我胡思乱想却无法动弹的时候,远处有个动物向我这里走来。它双足站立,浑身长满了长毛,这应该是只猩猩或猿猴。等到再走近,我才发现,它并不是浑身上下都布满了长毛,而集
 
中在四肢上,身体上的则比较稀。
 
    然后,随着我的目光上移,清楚地看到它的脸部。它的下巴前突,露着一口龅牙,眉骨宽大,眼窝深陷,另外它腰间围着树叶,手里拿了根大木棍。这样一来,我确定了,他是人。(记
 
得,小学里的手工老师对我说,会使工具的是人,不会使的那是动物。)最后,再根据他的长相推断,他不但是个人,而且是个原始人。「难以置信,我怎么会见到原始人?」
 
    我依旧不能动弹,心中默念,「看不见我,看不见我!」但他显然是冲着我来的,渐渐靠近,然后双手挥舞着,“哇哇”乱叫。
 
    我怀疑自己在做梦,可是风吹过来,游走在赤裸的身上,接着是被风卷起的土坷拉,飞到嘴边,鼻孔里,嘴唇上,这味道很不好受,却又是如此真实。「不可能,这一定是在做梦。」我
 
抱着最后一丝希望,赶紧闭上眼,希望再睁开眼的时候,能躺在自各家的沙发上。
 
    等我再次睁看双眼的时候,已经有7~8对眼珠子向下俯视着我,他们清一色下巴突出、眉骨宽大、眼窝深陷。这些披头散发的脑袋,密布在我头顶上空,眨巴着眼睛,嘴里叽里咕噜,不知
 
所云。甚至有2个家伙,还把口水滴到了我的身上。
 
    这些家伙一边叽里咕噜,一边还笔划着,我根本听不明白,事实上我猜他们自己也讲不明白。(这种东西没人能明白,比我听到过的任何的方言还要方言。)
 
    我睁开了眼,然后又立即闭上,倒不是怕他们把口水滴进我的眼睛里。其实这个时候,我的身体渐渐有了知觉,可以动弹,但是我决定装死。
 
    那知道,我刚闭上眼,就听到了一声吼叫,只好又惊恐地睁开了眼。这是他们当中体型最大的家伙,足有1米8几的个头,上身极为壮硕,下身相对窄小,呈一个倒三角型,他虎背熊腰,
 
宽肩窄臀,特别是他的手臂,简直另人匪夷所思,那肱二头肌在长毛的遮掩下,犹如几个特大号的红薯,并上骨骼,比我的大腿还粗。(在后来的日子里,我管他叫大力。看过健美比赛的人
 
都知道,这种人,很恐怖。)
 
    大力砰砰砸了几下胸肌,然后朝天吼了一声,我连闭上眼都不敢了,怕让他给我撕得粉碎。我没想到这么多,害怕极了,怕他们把我当做意外的美餐,不得以睁大了眼。心想应该和他们
 
套个近乎,但又不敢乱说话,怕给自己带来杀生之祸。
 
    这时,有个家伙扔下几片树叶和藤条,然后这帮家伙一起“吼吼!”大笑,这声音很古怪,有点象猪哼哼的声音,但是音调更高更细。
 
    我知道,自己被耻笑。自打刚从我妈肚子里出来那次后,就没在这么多人面前赤身裸体过。而且这是一群原始人,我很恼火,但又不敢做出任何不敬的举动。
 
    我起身,拾起树叶和藤条。这种叶片很大,只消三片,就挡住了身前,直到腰际。(大家可以想象下,那情形真是要多怪诞有多怪诞,一个光着屁股的现代人,在一群原始人当中,往自
 
己的腰上扎树叶。)
 
    我用树叶盖住下身,然后用藤条扎上,原地踏了几步,感觉屁股凉飕飕地,不自觉地单手捂着***挡住风。(怪不习惯的,第一次在光天化日之下穿这么少。)原始人们又一次吼吼大笑,
 
看得出,他们真的很高兴,或许是因我长的怪异,与他们不同。事实上我比普通的原始人要高,他们基本上的个头,也就155~165之间,我比他们高出小半个头,当然那个大力除外,另外还有
 
个长腿,上身短小,下身健硕,身高比我稍高点,腿根却到了我的肋部,在我看来他有些畸形,比例极度失调,说的不好听,长的有点象鸵鸟。
 
    在他们经过一翻‘叽里咕噜’的商讨之后。大力向我走来,伸出一只强有力的手臂,将我轻而易举地托起,放在肩上扛起来就走。这人力气大极了,我知道反抗是完全没有作用的,只好
 
心里期望他们不是个什么食人族,专吃人肉什么的。
 
    我趴在大力的肩膀上,那地方宽厚极了,不至于被搁痛,反倒还有些舒服,乘机睁大眼睛观察着周围。此时天色已经暗下来了,目光无法进一步延伸,只知道这一片巨大的荒野,四下望
 
去袅无人烟,更不谈城市,公路以及其他的现代文明的产物。不远处有座山,我们正是向着那个方向去的,我回过头去,看到太阳,如果这会是日落的话,那么我们就是往西走。
 
    「这究竟是哪呢?」事实上,在我所生活在城市,甚至周遍地区,都不可能有这样的地方,这里究竟是哪?难道是内陆?那又是谁把我弄到内陆来的呢?我跟人又没深仇大恨,难道是被
 
作为物种带到了某一块地方,维持生态平衡?或是搞某种实验?就象人类,经常做的那样。但是为什么会选中我呢?我继续推理,难道因为我是个离群索居的人,失踪了也根本没人会找我?
 
……
 
    我又迅速否定了这个想法,那也不可能,这个世界上怎么会还有原始人呢,我看着那些拿着棍子的家伙,他们还在对我嘿嘿地笑,并不象是人装出来的呀。
 
    这时,我一眼瞅见他们的身后背着的猎物,那是一个身体如狗一般大小,长相却如同马的动物,背部有斑点条纹,这与我在一本书上看的原始马极其相似。这太另人惊讶了,难道,我真
 
是来到了史前世界?正当此时,远处传来恐怖的吼叫声,那种声音我闻所未闻,另人毛骨悚然;与此同时,耳旁的风大了起来,原来是大力加快了步伐。
 
的朋友都被欺骗了感情,被蒙受了莫大的冤屈。于是,一气之下辞去了工作,决定写,痛斥这些女人们的种种罪行。当时我在外地的父母,极力地劝阻,我也据理力争
 
,最后谁也说服不了谁,随后我妈说,要让现实教育我,于是他们便与我断绝了往来。
 
    我躲在家里,准备用全部的血泪心声,写个,名字叫被“被陷入青春的泥沼”。但是后来,我发现我的前女友,她并没有这么多罄竹难书的罪行可以揭露,她的丑恶嘴脸比起人类历史上
 
丧心病狂的歹徒来说,只是冰山一角,九牛一毛;还有刑军的女朋友,她至多也只能算是个女性陈世美,而且据他本人说,甚至有时想起,还会有几分甜蜜的回忆。(在此,我又不得不承认
 
,我和刑军都是心地善良的人。)我因写“被陷入青春的泥沼”而被陷入了青春的泥沼。
 
    这就是我之前的生活,它就是这样,有点戏剧性。好在,我是个安贫乐道的人,觉得挺穷挺酷的也挺好。但是,与挺穷挺酷相应的是,与我交往的人越来越少,朋友也逐个减少,我被陷
 
入到孤独和寂寞中……
 
    在这些日子里,我看了大量的书,有时候也写点字,剩余的时间用来踢球。没钱了,就替人干活,并且什么都干,摆小摊,给大楼擦玻璃,去拣高尔夫球,卖保险,替人粉刷屋子,有时
 
候还冒充导游,真穷了,还上过工地,码砖头、堆黄沙,做过泥水匠……有人管这个叫自由职业者,我更想管这个叫职业自由者,比起职业,我更注重的是自由。
 
    对大多数人来说,这样的生活或许有些悲哀,但我的确是这样一个人,难以长时间地待在一个有其他人存在的环境里。
 
    我有点过于真诚,因此有点厌恶这个世界,因为这个世界对于一个过于真诚的人来说,的确有很多地方都让人觉